我惶乱,
直到,看到现在的你。
知道吗?
当我看到你的那一刻,我的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没有那么浮躁了。
我似乎找到了生活的意义。”
苏晚雪听得一愣一愣的。
“所以,那天你看到我,就傻傻地看着我发笑?
你是在这里讲故事吧?”
丁玉峰却摇头,一本正经地说道:“你可以当故事来听。
直到你相信其中的某个部份。
但现在,我可以把梦中出现的歌。
唱给你听。以歌为证。”
苏晚雪道:“梦中出现的歌?”
丁玉峰让苏晚雪坐在草坪上。
他也盘腿坐在苏晚雪的对面。
没有路灯,唯有头顶一轮明月。
丁玉峰轻轻地哼着曲调。
找准了节拍,才缓缓地唱地道:“
我是那年轮上,流浪的眼泪。
你仍然,能闻到风中的胭脂味。
。。。。。。
我在时间的树下,等了你很久。
尘凡儿缠我谤我笑我白了头。。。。。”
苏晚雪惊异地看着丁玉峰。
这歌曲的曲风和歌词的内容,都和她平时听到的大不相同。
她听在耳朵里,心中却不可避免地顺着曲调涌起淡淡的追思。
一种似曾相识的意境在脑海里形成共鸣。
她浑身一紧,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似乎体会到那种来生前世的感觉了。
丁玉峰还在投入地唱着。
“。。。。君住在钱塘东,妾在临安北。
君去时褐衣红,小奴家腰上黄。
寻差了罗盘经,错投在泉亭。
奴辗转到杭城,君又生余杭。。。。。”
苏晚雪听罢,久久不能言语。
一是震憾于这首歌的表达方式与内容;
二是她竟然有点相信,丁玉峰说的是真的了。
“所以,这首歌,真是你在梦里听到的?”
丁玉峰道:“当然是真的。
不然,你有听过这首歌曲吗?
你不可能听过。
因为,这首歌,在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出现过。
它既不是哪个乡村的小调。
也不是我凭空创造出来的歌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