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
星尘的小手戴着手套,指尖悬停在拆解机器人上方,琉璃色的大眼睛紧紧盯着爸爸的每一个动作。
实验室里重归静谧。
只有精密仪器低沉的运转嗡鸣,只有纳米镊子接触电路板时极轻微的“咔哒”
声,只有父子两人的呼吸声在暖光中缓缓交织——一个低沉平稳,一个轻微急促却全神贯注。
时间在静谧中流淌。
晨光透过防眩光琉璃墙缓缓移动,在实验台上投下清晰的、温暖的光斑矩阵。
顾司衍修复着损伤单元。
星尘在一旁递工具、调参数、实时记录数据。
偶尔,顾司衍会停下动作,熔金色的瞳孔转向儿子,用简洁而精准的语言解释某个技术细节:
“diese1bsthei1ungsbesnetau37,2graistdieoptima1etemperaturfurdiequantenversnetg。”
(自愈涂层必须在精确的37。2摄氏度下涂敷。这是量子纠缠激活的最佳温度。)
“arum37,2?dasist…dasistdienorma1ek?rpertemperaturdesmensnet。”
(为什么是37。2?那是……人体的正常体温。)
“besnetgis‘denkt’,siehei1t1ebendesgeebe。”
(没错。涂层是生物相容的。它“以为”
自己在治愈活体组织。)
星尘的小嘴微微张开。
然后,他低笑出声,笑声在胸腔里荡开孩子气的、清脆的震动:
“dasist…dasistbri11iant!”
(这……这太精妙了!)
顾司衍的唇角,缓缓扬起一个清晰的、不加掩饰的、近乎孩子气的得意弧度。
“esisteinfachgutdurchdacht。”
(只是考虑得比较周全而已。)
他顿了顿,熔金色的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清晰的、属于技术掌控者的、近乎狡黠的微光:
“iedeineIdee,ein‘Fami1ien-emotions-kartierungs-system’zubauen。”
(就像你想构建“家庭情绪映射系统”
的那个点子。)
星尘的小脸瞬间涨红。
那是被父亲如此精准地点破内心最深构想时的、孩子气的、全然的羞赧与兴奋。
他用力点了点头,琉璃色的大眼睛里闪烁着璀璨得如同阿尔卑斯山星空般的光芒:
“Ja!und…undinetdereIdee!”
(对!而且……我还有一个别的想法!)
顾司衍的眉梢微挑。
他的镊子停在半空,熔金色的瞳孔深深望着儿子,眼底那片技术掌控者的锐利悄然褪去,换上了一片清晰的、等待的微光:
“erz?h1。”
(说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