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个字悬浮在晨光中,中文的笔画在琥珀色的光线里泛着温柔的珍珠白光泽,仿佛某种神圣的、不可侵犯的图腾。
顾司衍的熔金色瞳孔,深深凝视着那三个字。
然后,他缓缓转过头——
不是看向星尘。
而是看向客厅另一侧,那扇通往厨房的弧形琉璃门。
门后,颜清璃正端着两杯刚刚煮好的咖啡走出来。
她穿着珍珠白色的丝质家居服,长松散地披在肩侧,尾还带着沐浴后微湿的水汽。晨光洒在她身上,将月白色的衣料染成温暖的金边,锁骨上方的泪滴吊坠在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的琉璃色眼眸在晨光中清澈如洗,唇角扬着温柔的、属于清晨的、全然的松弛弧度。
仿佛对客厅里正在生的这场“对峙”
一无所知。
顾司衍的目光,精准地锁定了她。
熔金色的瞳孔深处,那片冰冷的、属于科技帝王的审视彻底消散,换上了一片清晰的、不加掩饰的、近乎孩子气的——
占有。
纯粹的、不容分说的、如同阿尔卑斯山岩层般坚硬而沉默的占有。
然后,他缓缓抬起右手——
不是去端咖啡,不是去调出任何控制界面。
而是直接、坚定地、带着清晰力道的——
伸手揽过了一旁刚刚走到沙边、还端着咖啡杯、琉璃色眼眸里写满了“这父子俩又在搞什么”
的、哭笑不得的颜清璃。
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掌心贴着她家居服柔软的衣料,将她轻轻却不容抗拒地拥入怀中。
颜清璃微微一愣。
手中的咖啡杯轻轻晃动,深褐色的液体在杯壁上荡开温柔的涟漪。她的睫毛轻轻颤动,琉璃色的眼眸抬起,望向顾司衍线条冷硬的下颌,唇角那抹温柔的弧度里混进了一丝清晰的、属于“你又来”
的无奈笑意:
“顾司衍,你——”
她的话没有说完。
因为顾司衍低下头,熔金色的瞳孔深深望进她琉璃色的眼眸,然后——
他转回头,看向沙上的星尘。
声音不高,却在晨光温暖的客厅里,清晰如冰锥落地,带着不容置疑的、属于掠食者终于说出终极宣言的、全然的、幼稚到极致的权威:
“她,颜清璃——”
他的手臂收紧了一分,将颜清璃更深地拥入怀中,掌心贴着她腰侧的弧度,力道清晰到让她微微蹙起了眉。
“从头丝——”
他的指尖轻轻拂过她散落在肩侧的丝,那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却带着清晰的、不容分说的占有意味。
“到脚踝——”
他的目光下落,落在她赤足踩在琉璃地砖上的白皙脚踝,那目光沉重得如同实质的烙印。
“都属于我。”
四个字。
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