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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6集 星尘的礼物（第3页）

“算法优化得不错。”

他开口，声音低沉，带着晨间特有的温和，“情绪光谱的提取精度达到了92%，记忆注解的语义分析准确率87%，力场光环的生物适配性……99。7%。”

他顿了顿，熔金色的瞳孔转向星尘，里面漾开一片真实的、属于父亲的骄傲：

“比gsy实验室上周提交的同类产品原型，性能高出23个百分点。”

星尘的小脸瞬间亮了起来：“真的吗？！”

“真的。”

顾司衍点头，伸手将儿子从颜清璃怀里“拎”

过来，放到自己腿上，“不过，力场维持模块的能耗曲线还有优化空间。如果采用我去年表在《量子工程》上的第7号算法，续航时间可以再延长4o%。”

星尘立刻来了精神，小脑袋凑过去：“哪个算法？是那篇讲‘非线性拓扑绝缘体在微型力场中的应用’的吗？我看过！但是第3。2节的推导我没完全懂……”

父子俩就这样在早餐桌上，开始了一场关于量子物理与可穿戴设备能耗优化的、完全出一个五岁孩子应有知识水平的讨论。

颜清璃坐在一旁，看着这对父子——一个穿着居家服却依旧散着掌控者气场的男人，一个趴在父亲腿上、小脸因为兴奋而泛红的孩子——看着他们用术语快交流，看着顾司衍用手指在桌面上凭空画出光的公式推导图，看着星尘眼睛亮地点头、提问、再点头……

她的眼泪还在流，但唇角已经扬起了一个灿烂的、全然的笑容。

她伸出手，轻轻触碰悬浮投影中的泪滴琉璃。

琉璃感应到她的生物信号，内部那对光点旋转加，投射出新的画面——

这次不是婚礼场景，而是更早以前的记忆：瑞士疗养院的花园，她第一次能独立站起来的那天。画面中，她扶着康复栏杆，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而顾司衍站在三米外，双手紧握成拳，指节白，熔金色的瞳孔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每一步，仿佛在用目光为她铺设无形的轨道。

画面的情绪图层标注着：「妈咪的坚持指数：891oo」「爸爸的紧张指数：941oo（但他假装很平静）」。

画面下方，还有一行星尘手写的注释：「这是妈咪重新学会走路的日子。也是爸爸第一次偷偷哭的日子——我看见了哦，在监控里，虽然只有o。3秒。」

颜清璃看着那画面，看着注释，看着画面中顾司衍紧握到白的拳头……

她忽然轻声开口，打断了父子俩的量子物理讨论：

“星尘。”

星尘从顾司衍腿上抬起头：“嗯？”

“这个相册……”

颜清璃的声音很轻，“有没有……更早一点的画面？”

星尘眨眨眼：“多早？”

颜清璃沉默片刻，琉璃色的眼眸望向顾司衍。

顾司衍也停下了手中的公式推导，熔金色的瞳孔静静看着她，等待她说完。

“比如……”

颜清璃的声音更轻了，“五年前。京都。aI峰会。”

话音落下的瞬间，餐桌上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星尘的小脸上闪过一丝困惑——他出生在颜清璃被救回瑞士之后，对于更早的、那些破碎的岁月，只有零星的、从大人只言片语中拼凑出的模糊印象。他转头看向顾司衍，琉璃色的大眼睛里写着疑问。

顾司衍的手轻轻放在儿子肩上，目光却始终停留在颜清璃脸上。

良久，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平静：

“有。”

星尘的眼睛睁大了：“真的有吗？可是……那时候还没有璃光城堡的摄像头系统啊？”

“有别的记录。”

顾司衍简单地说，手指在虚空中轻点。

悬浮投影的画面开始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