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尘眨巴着大眼睛,看看屏幕,又看看父母,小脸上满是现惊天秘密的兴奋与困惑:
“爸爸的dna……在光!妈咪的也是!亮亮的,像晚上看的星星!这是……这是爸爸和妈咪在身体里面写的悄悄话吗?”
童言稚语,却精准地道破了这基因契约最本质的浪漫。
颜清璃破涕为笑,弯腰将儿子抱起来。凤冠有些重,她微微晃了一下,顾司衍的手立刻稳稳托住了她的腰。
“嗯,”
颜清璃亲了亲儿子软嫩的脸颊,声音温柔,“是爸爸和妈咪,在身体里给对方写的……永远不会丢的悄悄话。”
星尘似懂非懂,但觉得很厉害。他伸出小手,好奇地想摸摸父母腕间光的手链,又怕碰坏了,最终只是轻轻碰了碰颜清璃霞帔上那枚智能琉璃佩,看着里面永恒绽放的琉璃兰全息影像,奶声奶气地宣布:
“那星星也要!星星也要和爸爸妈咪写一样的悄悄话!刻在……刻在骨头里!”
沈砚冰在一旁,听着这童真又触及本质的话语,眼中再次泛起泪光,却是温暖的笑意。她看着相拥的一家三口,看着光影中姐姐姐夫欣慰的笑容,心中那片空落了五年的地方,被这圆满到近乎不真实的幸福,填得满满的。
顾司衍从颜清璃怀中接过星尘,让他坐在自己臂弯,另一只手依旧稳稳揽着颜清璃的腰。他低头看着儿子兴奋的小脸,熔金色的瞳孔里满是纵容与温柔:
“等你长大,遇到想用生命去守护的人,爸爸教你。”
星尘用力点头,搂住爸爸的脖子,又转身去摸妈咪凤冠上流转的虹彩,眼睛里满是星星:“那爸爸妈咪现在写完了悄悄话,是不是要喝甜甜的酒了?晚姨说,结婚要喝交杯酒!星星可以尝一口吗?”
童言再次将氛围从深沉拉回温馨。颜清璃和顾司衍相视一笑,眼中都是柔软的笑意。
“交杯酒要等正式的仪式。”
颜清璃捏了捏儿子的小鼻子,“不过现在……”
她抬眼看向顾司衍,琉璃色的眼眸在凤冠流光与霞帔红辉映衬下,亮得惊人。
“我们可以先预习一下。”
顾司衍挑眉,唇角勾起一个了然的、带着些许戏谑的弧度。他放下星尘,示意沈砚冰暂时照顾一下小家伙,然后牵起颜清璃的手,走向工坊一侧那个早已准备好的、铺着红色锦缎的酸枝木托盘。
托盘上,没有酒,却并排放着两枚造型极其古朴、通体由暗金色琉璃雕琢而成的……空心琉璃盏。盏身没有任何花纹,却天然流转着如同夕阳熔金般的温暖光泽。
“合卺杯的‘预习版’。”
顾司衍执起其中一枚,指尖在盏沿轻轻一触。琉璃盏内部悄然亮起极淡的、如同醇厚美酒般的琥珀色光晕,同时,一股清冽中带着回甘的、类似陈年雪莉酒与琉璃兰冷香混合的芬芳,袅袅升起——那是内置的微型分子香氛扩散器在模拟顶级佳酿的气息。
他将其中一盏递给颜清璃。
两人相对而立,凤冠霞帔,红衣墨,在工坊温润的光线下,如同从古典画卷中走出的神仙眷侣,却又因腕间那同步脉动的幽蓝科技之光,而多了越时代的奇幻感。
他们执起琉璃盏,手臂缓缓交缠。
没有真实的酒液,但那模拟的琥珀光晕在盏中流转,馥郁的芬芳在鼻尖萦绕,彼此眼中清晰的倒影,比任何琼浆玉液都更令人心醉。
星尘被沈砚冰抱在怀里,睁大眼睛看着,小嘴无声地张成“o”
型。连那几架无人机都悬浮在恰到好处的位置,记录着这充满仪式感又私密温馨的一刻。
琉璃墙上,颜允丞与沈砚知的全息影像,似乎也微微调整了姿态,目光温柔地“注视”
着女儿与女婿这穿越古今的“预习”
。
手臂交缠,盏沿轻触。
顾司衍望进颜清璃眼底,声音低沉,如同誓言轻喃:
“璃宝,以此为约,基因为契。”
颜清璃迎着他的目光,唇角含笑,琉璃色的眼眸里星光璀璨:
“以此为约,生死不负。”
两人同时微微仰,将盏中那虚幻却真实的琥珀光晕,一饮而尽。
芬芳入喉,暖意入心。
腕间的基因契约,无声脉动。
而真正的合卺之礼,与那场注定震撼世人的世纪婚礼,已在琉璃盏相触的轻响中,悄然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