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天白菜多少钱一斤。
朱元勋倒吸一口凉气,用力拍了拍胸口:“行……你到了就给我打电话,我亲自带车去拉……”
秦天点了点头,却没有就此打住。
他看着朱元勋,神情认真了几分:“朱大哥,还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你说……”
朱元勋毫不迟疑。
秦天缓缓道:“我想在县城置一处房产。”
朱元勋愣了一下,随即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
他当然明白,以秦天如今展现出的能量和人际网络,长期窝在秦家沟那个山脚小院里,确实诸多不便。
光是那些需要私下交接的物资、需要隐秘接待的客人,就没有合适的地方。
更何况,秦天还结了婚,将来有了孩子,在县城有个落脚点,对孩子的教育、生活都大有裨益。
“应该的,应该的。”
朱元勋连连点头,已经开始在脑子里搜索符合条件的房源:“你具体想要什么样的?大概什么价位?我帮你留心着。”
秦天显然已经深思熟虑过,回答得很清晰:“最好是独门独院,不需要太大,但院子要方正,有阳光。”
“位置嘛,安静一点,不要太靠近主干道或闹市,但又不能太偏,交通要方便。”
“房子新旧无所谓,只要结构结实,能住人。”
“产权一定要清晰,不能有纠纷。”
秦天顿了顿,继续补充道:“价格不是问题,只要房子合适,随时可以交易,我付全款。”
朱元勋听完,心中对秦天的评估又高了几分。
要院子,是要私密性。
要安静,是要清净。
要产权清晰,是怕后患。
这哪像个刚结婚的年轻工人,分明是个沉浮多年的老江湖。
朱元勋郑重点头:“这事包在我身上,县里但凡要出售的院子,我多少能打听到,你给我几天时间,我列个清单,你再慢慢挑。”
“那就拜托朱大哥了。”
秦天诚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