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大的暗卫愣了一下。
“怎么在她身上做文章?她身边有人跟着,不好下手。”
韩哥走回来在火堆旁坐下,拿根棍子拨了拨火。
“盯紧了,总有下手的时候。”
其他人不再说话了,破庙里安静下来,只有火烧木头的声音。
巧儿在城里转了一圈,鸦儿在天上飞,白鼠在竹筒里。
她去了城北,去了城南,去了东市,去了西市,什么也没现。
那些暗卫藏得很好,不在街上,不在茶楼,不在任何她能找到的地方。
她回到医舍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玲珑正在门口张望,看见她回来,松了口气。
“现什么了?”
巧儿摇了摇头。
“没有。会不会是我们自己的错觉?”
玲珑想了想,错觉吗?
让她有一瞬间毛骨悚然的错觉吗?
她摇摇头,把门关上,闩好,两人往后院走。
沈疏竹坐在诊台后面翻医书,看见她们进来,抬起头。
“怎么了?”
玲珑把心里的不安又重复了一遍。沈疏竹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让赵嬷嬷晚上警醒些,门窗关好。”
玲珑点了点头,转身去找赵嬷嬷了。
巧儿站在诊台前,把白鼠从竹筒里捧出来,放在桌上。
白鼠蹲在桌上,鼻子一耸一耸的,吱吱叫了几声。
巧儿把它贴在耳边听了一会儿,抬起头看着沈疏竹。
“小姐,小白说外面的气味还在,没有散。”
沈疏竹放下医书,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夜。
韩叶街安静下来了,铺子都上了门板,只有医舍的灯还亮着,昏黄的光从门口漫出来,在青石板路上铺了薄薄一层。
她看了很久,收回目光。
“知道了,先睡吧,明天再说。”
但是她心中警醒:会不会是谢擎苍的余党,她在谢擎苍落网以后高调认母,会不会已经被他们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