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去城北,被那群人拿走什么东西没有?你认真想一下。”
萧无咎皱了皱眉,低头翻了翻自己的袖子,又摸了摸腰间,想了想。
“玉佩好像丢了。有一块刻着我名字的玉佩,是我母亲给我的,一直挂在腰间。那晚被他们按在地上的时候,不知道被谁拽走了。”
沈疏竹的手指微微一顿。
“马上报官。那群家伙如果拿到你的玉佩,就会栽赃在你身上。”
萧无咎愣了一下。
“栽赃?”
沈疏竹看着他,目光平静。
“不出三天,那群邪教徒就会有新案子。那案子的现场,会出现你的玉佩。”
萧无咎的脸白了,站起身去找长公主说了。
长公主听完,脸色也变了,连忙让人去顺天府报案。
事情和沈疏竹猜的一模一样。
报案后的第三天,城北又出了一桩案子。
这次死的不是孕妇,是个老者,家里在城北开了间小杂货铺,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可也不算太穷,勉强能糊口。
老者被现的时候倒在铺子柜台后面,头破了,血流了一地。
凶器是柜台上的一把剪刀,剪刀上什么痕迹都没有,擦得干干净净。
可尸体旁边放着一枚玉佩,成色极好,雕工精细,上面刻着一个“萧”
字。
捕快们不认识这枚玉佩,可顺天府尹认识。
长公主府的东西,他见过不止一回。
顺天府尹亲自拿着玉佩去了长公主府。
长公主接过玉佩看了一眼,放在桌上。
“这是无咎的,前几日在城北被人偷了。”
顺天府尹没搭腔。
“偷了?那为什么会出现在凶案现场?”
长公主看着他。
“本宫怎么知道?本宫说了,前几日被偷了,也报了案。你们顺天府有记录,自己去查。”
顺天府尹不敢再问,拿着玉佩走了。
萧无咎站在屏风后面,等顺天府尹走了才出来,额头上全是汗。
“姐姐怎么知道的?”
他问长公主。长公主没有回答,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你以后还胡闹不?”
萧无咎低下头,不说话。
萧无咎去了韩叶街,站在医舍门口,沈疏竹正在诊台后面看书,他走进去在对面坐下。
“姐,玉佩真出现在凶案现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