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无咎在长公主府里听完,高兴得在屋里转了好几个圈。
“搬得好!搬得好!”
他拍着手,走到窗前又转回来,
“我以后直接去医舍找姐姐就行,不用再跟谢渊抢门口了。”
长公主坐在窗前绣花,头都没抬,嘴角微微弯着。
“你倒是高兴。”
萧无咎在她旁边坐下,凑过去。
“母亲,您不高兴吗?沈姐姐搬出来,就不用住谢擎苍那个破地方了。”
长公主手里的针顿了一下,没有接话。
自从她从游若风哪里回来以后,就更不喜欢沈疏竹住在摄政王府。
但是自己又没有什么立场,这让她这个做母亲的很憋屈。
现在她要自己出来开医舍,她比自己儿子还高兴。
萧无咎走后,长公主放下绣绷看着窗外。
搬出来也好,不用再住在谢擎苍那里顶着那个不三不四的身份。
只是那孩子自己要撑起一间医舍,又要看病又要打理庶务,还要防着那些不怀好意的人,能撑得住吗?
不行,她要派些人放在她的身边,才行。
谢清霜趴在沈疏竹的桌上,托着腮,眼睛红红的。
“姐,不去行不行?”
沈疏竹把她从桌上拉起来。
“你好好坐着。”
谢清霜坐直身子,还是不死心。
“我还要出门才能看到你。”
沈疏竹看着她。
“你想来就来,医舍的门随时给你开着。”
谢清霜的眼泪在眼眶里转了几圈,被她生生憋了回去,扑过来抱住沈疏竹的胳膊。“那我天天去。”
谢渊坐在揽月阁里,福伯站在一旁等着他话。
等了很久,谢渊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干涩。
“福伯,堂妹开张,送个匾过去。”
福伯连忙问:“侯爷,匾上写什么?”
谢渊沉默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