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看上谁了?”
“姐啊。他看上的是姐,他天天在外面赶人,是帮姐赶那些提亲的。”
秦王妃愣住了,手里的帕子差点掉了。
“看上你姐?”
谢清霜点了点头,把萧无咎蹲在茶楼里、让人赶走媒婆的事说了一遍。
秦王妃听完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头笑着叹气。
“这孩子,倒是有心。”
玲珑从外面回来,气都没喘匀就跑到沈疏竹面前。
“小姐,您知道外面怎么传的吗?说小郡王看上您了,天天在府门口赶人,可卖力了。”
沈疏竹正在看书,翻了一页,头都没抬。
“他就是闲的。”
玲珑把茶放下,小心翼翼地问:“小姐,您就不生气吗?”
沈疏竹翻了一页书。
“气什么?让他赶。赶走了,我省得应付。”
玲珑点了点头,心想也是。
那些媒婆一个比一个能说,小姐又要配药又要看书,哪有那闲工夫跟她们周旋。
广义侯府里,福伯端着茶进来,看着谢渊的脸色,小心翼翼地开口:
“侯爷,外面都在传……”
谢渊抬起头,目光冷得像冰。
“传什么?”
福伯咽了口唾沫,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传小郡王看上大小姐了。”
谢渊手里的书“啪”
地合上了,攥着书脊,指节泛白。
福伯把茶放在桌上,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走到门口才敢喘气。
谢渊把那本书攥了一会儿,慢慢松开。
萧无咎在府门口赶人,他早就知道了。
只是没想到能把事情闹得这么大,满京城都在传他看上了沈疏竹。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他能说什么?
他有什么资格说?
那个傻子至少能光明正大地站在摄政王府门口赶人,而他连去清月阁坐一会儿都要想半天理由。
这个就叫做人比人气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