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无咎撇了撇嘴,不敢再说了。
沈疏竹从药箱里取出纸笔,写了个方子,递给林嬷嬷。
“按这个方子抓药,三碗水煎成一碗,晚饭后喝。连喝七天。”
林嬷嬷接过方子,收好。
萧无咎又问:“姐姐,你什么时候再来?”
沈疏竹收拾药箱。
“七天后,来复诊。”
长公主看着沈疏竹收拾药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想问她,在摄政王府过得怎么样。
沈疏竹站起身。
“殿下,我先回去了。”
长公主点了点头。
“去吧。路上小心。”
沈疏竹福了福身,转身往外走。
萧无咎跟在后面,一直送到府门口。
“姐姐,你下次来,提前让人告诉我,我去门口接你。”
沈疏竹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扶着玲珑的手上了马车。
萧无咎站在门口,看着马车走远了,才转身回去。
林嬷嬷站在长公主身后,看着萧无咎的背影,轻声说:“公主,您有没有觉得……郡王和大小姐,眉宇间有些相似?”
长公主的手指微微一顿了,没有说话,端起茶盏,现茶已经凉了。
“怎么会不像呢,他们本来就是亲姐弟呀!”
长公主和林嬷嬷说
萧无咎送完沈疏竹回来,自顾自地往椅子上一瘫,翘着腿,嘴里还在念叨:
“母亲,你说沈姐姐怎么就是谢擎苍的女儿呢?她要是咱们家的就好了。”
长公主垂下眼,没有接话。
林嬷嬷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萧无咎叹了口气,站起身。
“算了,我出去走走。”
他走到门口,忽然回过头。“母亲,你刚才说什么姐弟?”
长公主抬起头,看着他。
“我说母亲当年就该给我生个姐姐。像我这般一个人,也是无趣。”
萧无咎说。
长公主看了他一眼,没有戳破。
“去吧,别跑太远。”
萧无咎摆了摆手,大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