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看着她,“我也不知道你这女娃娃,会趁为师不在,下山找人报仇去了。”
沈疏竹沉默了一会儿。
“那我亲生父母呢?”
游若风摇了摇头。
“那还真不知道。没人来找过你。”
他看了她一眼,“你养母秦舒兰也将你养得挺好,不是?”
沈疏竹没有说话。
她想起秦舒兰,想起她教自己认药的样子,想起她握着她的手说“你是娘唯一的女儿”
。
她确实很好,只是短命了些。
沈疏竹站起身,望着远处的山。
“明天,我要去拜祭娘。”
游若风点了点头。
“去吧。她埋在后山,你知道地方。”
沈疏竹回到木屋的时候,谢渊已经起来了,正坐在廊下晒太阳。
看见她进来,他站起身。
“你去哪儿了?”
沈疏竹没有回答,从他身边走过去。谢渊看着她的背影,皱了皱眉。
玲珑端着早饭出来,看见沈疏竹进了屋,又看见谢渊站在廊下,两人之间的气氛怪怪的。
她把早饭放在桌上,小声问:“小姐,您怎么了?”
沈疏竹在桌前坐下,端起粥碗。
“明天去拜祭娘。你去准备些香烛纸钱。”
玲珑愣了一下,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第二天一早,沈疏竹换了一身素净的衣裳,头只用木簪挽着,没有戴任何饰。玲珑提着竹篮,里面装着香烛纸钱和几碟点心。
谢渊站在院门口,看见她出来,犹豫了一下。
“我也去吧。也拜拜兰姨。”
沈疏竹看了他一眼,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