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的声音哑:“说是箭伤,在胸口。军医已经处理了,但人还在昏迷。”
谢清霜正好从外面进来,听见这句话,脸一下子白了。
“什么?堂兄受了伤?”
她几步冲到秦王妃面前,抢过军报,看了几眼,眼眶红了。
“母亲,我要去边关看堂兄!”
秦王妃看了她一眼,声音冷下来。
“胡闹。边关是什么地方?你一个姑娘家,去得了吗?”
谢清霜急了。
“可堂兄受了重伤,万一……”
“没有万一。”
秦王妃打断她,声音不容置疑,“军报上说,军医已经处理了。你去了又能做什么?”
谢清霜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跺了跺脚,转身跑了出去。
谢清霜跑到清月阁的时候,沈疏竹正在廊下看书。她看见谢清霜红着眼眶跑进来,放下书,微微皱眉。
“怎么了?”
谢清霜扑过来,蹲在她面前,抓住她的手。
“姐,堂兄受了重伤!箭伤,在胸口,人还在昏迷!”
她的声音颤,“我要去边关看堂兄,母亲不让。姐,你帮我说说……”
沈疏竹沉默了一会儿,轻轻抽回手,拿起书,继续看。“你去了又能做什么?”
谢清霜愣住了。“姐?”
沈疏竹翻了一页书。“军医已经处理了。你在不在,他都是那样子。你去了,反而添乱。”
谢清霜的眼泪掉下来。“可是……”
“没有可是。”
沈疏竹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可她的手指,捏着书页,微微泛白,“他命硬,死不了。”
谢清霜看着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站起身,擦了擦眼泪,转身走了出去。
玲珑站在一旁,看着谢清霜的背影,又看了看沈疏竹,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
沈疏竹头都没抬。
玲珑犹豫了一下。
“小姐,您不担心吗?”
沈疏竹翻了一页书,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