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妃坐在正厅里,手里端着茶盏,面色平静。赵姨娘跪在地上,浑身抖,眼泪止不住地流。
“王妃,我……我就是求个心安,没有害人的意思……”
赵姨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翠姨娘那事,跟我没关系,我真的没有害她……”
秦王妃放下茶盏,看着她。“有没有关系,查了才知道。”
她转向刘嬷嬷,“她屋里还搜出别的没有?”
刘嬷嬷摇头。“没有了。就这张符纸。”
秦王妃点了点头,看着赵姨娘。“这符纸上写的是翠姨娘的名字和生辰八字。你说你不想害人,那这是什么?”
赵姨娘张了张嘴,说不出话。秦王妃叹了口气。
“把她关进柴房。等翠姨娘的事查清楚了,再处置。”
两个婆子上前,把赵姨娘从地上拖起来。赵姨娘挣扎着,哭喊着:“王妃!我真的没有害她!我就是……就是心里不踏实,求个心安而已……”
秦王妃摆了摆手,婆子把她拖了出去。
消息传到清月阁的时候,沈疏竹正在院子里晒药。玲珑跑进来,压低声音,把赵姨娘的事说了一遍。
沈疏竹手里的动作没停。“赵姨娘?她下的手?”
玲珑摇头。“不确定。她只承认求了符,不承认安神香的事。王妃把她关起来了,还在查。”
沈疏竹放下药材,在廊下坐下。“安神香那事,不是她。”
玲珑愣了一下:“您怎么知道?”
沈疏竹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她没那个脑子。求符求心安,是蠢。换香害人,是毒。蠢和毒,不是一回事。”
玲珑想了想,点了点头。“那会是谁?”
沈疏竹放下茶盏,望着院子里的竹子。“不知道。但这个人,比赵姨娘聪明多了。她知道怎么害人不留痕迹。”
她顿了顿,“让巧儿继续盯着。这几天,各院都不会太平。”
玲珑应了一声,转身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