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夫人也愣住了。
林晴和林婉娘面面相觑,不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沈疏竹没有解释,只是微微颔。
“林尚书,林夫人,两位小姐,我先告辞了。药记得按时用,一个月后,等你们的好消息。”
她福了福身,转身走了出去。
林尚书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久久没有动。
马车驶过长街。
玲珑坐在沈疏竹旁边,忍了一路,终于忍不住问:“小姐,您为什么告诉林尚书?万一他……”
沈疏竹靠在车壁上,闭着眼。
“他不会。”
玲珑愣住了:“您怎么知道?”
沈疏竹睁开眼,看着车窗外。
“林苑能做到吏部尚书,不是蠢人。他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她顿了顿,“而且,他欠我一个人情。这个人情,还没还。”
玲珑想了想,点了点头,不再问了。
沈疏竹走后,林尚书在正厅里坐了很久。
林夫人让两个女儿先去休息,自己陪着丈夫。
“老爷,那沈姑娘说的话……”
林尚书摆了摆手。“别问了。”
林夫人张了张嘴,又闭上。
林尚书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天色。
谢擎苍的仇人。那姑娘,到底是什么来路?
沈疏竹回到清月阁,在廊下坐下。谢清霜迎上来,端着一盏茶,递给她。“姐,林家的事,办妥了?”
沈疏竹接过茶,喝了一口。“嗯。”
谢清霜在她旁边坐下,托着腮,望着她的侧脸。“姐,你为什么要帮林家?”
沈疏竹放下茶盏,看着院子里的竹子。
“因为林婉娘不该受那样的苦。”
谢清霜想了想,点了点头。
“也是。”
她顿了顿,又问,“姐,你说林尚书会帮你吗?”
沈疏竹没有回答。
她望着窗外的暮色,目光幽深。
她不需要林尚书帮她做什么,只需要他在关键的时候,站在她这边。
吏部尚书的人情,比一千两银子都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