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疏竹靠在车壁上,闭着眼。
“不知道。”
玲珑叹了口气。
“她这个姐姐着实不称职,要不是自欺欺人,林婉娘也不至于装疯。”
沈疏竹睁开眼,看着车窗外。
“她不敢。她怕失去自己的婚姻,怕被人指指点点,怕和离了活不下去。”
玲珑沉默了一会儿。“那林婉娘呢?她怎么办?”
“我已经点破,就看林家怎么救自己的两个女儿了,有时候把女儿养的太乖,也是害了她们。”
沈疏竹前脚刚走,林府正厅里就炸开了锅。
林夫人抬手给了林晴两巴掌,清脆的响声在厅里回荡。
“你害死你妹妹了!”
林夫人的声音颤,“她什么都没做错,现在疯了,前几日还差点投了湖。你不过是一段姻缘,你妹可是一条命啊!”
她恨不能撕了这个女儿,手举起来,又放下,浑身抖。
林晴捂着脸,眼泪止不住地流。
“母亲,我……”
林夫人打断她,声音冷得像冰。
“沈珏还想两女侍一夫?做他的春秋大梦!和离,马上和离!”
她是吏部尚书夫人,在京城贵妇圈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辈子还没受过这种窝囊气。
林晴抬起头,擦了擦眼泪,声音沙哑。
“母亲,现在怎么提和离?沈珏没有把柄在女儿手里。二妹的事也不可以说破,与二妹无益啊。”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母亲,您和父亲把二妹送庄子上,也是不想别人知道她疯掉的事。”
林夫人愣住了。
她看着女儿,忽然觉得,这个女儿不是不懂,是一直在装不懂。
“这事,不能瞒着你父亲。”
林夫人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等你父亲下朝,我们商议如何做。”
林晴点了点头,又问:“母亲,那个女大夫是谁?为何能查到女儿都不知道的事?刚才她说的‘金针能治’,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