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查。”
他说,“查查那商户女现在在哪,过得好不好。”
陈远应了一声,转身跑了。
夜深了,谢清霜还没走。她趴在桌上,托着腮,望着沈疏竹的侧脸。
“姐,你说林婉娘那个大姐,要是真不知道丈夫做的事,咱们怎么告诉她?”
沈疏竹正在看书,翻了一页。“不知道。”
谢清霜想了想,又说:“要是她知道,还是帮凶呢?”
沈疏竹放下书,看着她。
“那林婉娘的疯,就装对了。”
谢清霜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若姐姐是帮凶,那林婉娘装疯,不只是为了躲姐夫,更是为了躲姐姐。
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敌人,是亲人。
林婉娘坐在窗前,手里拿着绣绷,一针一针地绣花。
巧儿蹲在房梁上,看着她。
这几天,林婉娘安静了很多,不闹了,也不哭了,只是安安静静地绣花。
夜深了,丫鬟进来铺床,她放下绣绷,躺下去。
丫鬟吹了灯,退了出去。
屋里一片漆黑。
巧儿正要闭眼,忽然听见林婉娘的声音。
很轻,很轻,像在跟谁说话。“姐姐,你知道了吗?你知道了,会帮我吗?”
巧儿蹲在房梁上,听着那声音,心里一阵酸。
这姑娘,还在等。
等姐姐来救她。
可她不知道,姐姐会不会来。
清晨,阳光透过竹叶洒进院子。
周芸娘端着茶出来,在廊下坐下。
谢清霜趴在桌上,还想着昨晚的事。
“不如试一下林婉娘的大姐林晴。”
周芸娘说。
玲珑在一旁接话:“《观人术》里说,有一种人喜欢少女,十二到十六岁之间的。难道她姐夫是这种?”
谢清霜眼睛一亮,坐直身子。
“这本书在哪里?我也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