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娘的眼泪又涌出来。“那我该怎么办?我能怎么办?”
沈疏竹看着她,目光平静。“把真相告诉你姐姐。”
林婉娘愣住了。“不行……她会……”
“她会怎么选择,是她的事。”
沈疏竹打断她,“你替她选了,才是对不起她。”
林婉娘低下头,沉默了许久。
最后,她轻轻点了点头。
沈疏竹取出金针,在林婉娘头上扎了几针。
林婉娘闭上眼,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沈疏竹收好针,站起身。
“药继续喝。过几日我再来。”
她走到门口,忽然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林小姐,你不脏。脏的是他。”
林婉娘躺在床上,眼泪无声地流。
玲珑扶着沈疏竹上了马车,车帘放下的那一刻,玲珑忍不住问:
“小姐,林婉娘真是装的?”
沈疏竹靠在车壁上,闭着眼。
“嗯。”
玲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疏竹睁开眼,看着车窗外渐渐远去的庄子,目光幽深。
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疯病,是逼疯人的人。
回到摄政王府,谢清霜已经在门口等着,“怎么说?”
“进去在说。”
沈疏竹可不想再门口和她讨论这个。
“今天郑夫人过来过,说是问你在拿些麻沸丸,她说,麻沸丸会让郑辉光安静。”
谢清霜听到郑夫人和王妃在厅堂聊天。
“麻沸丸里有曼陀罗花,闹羊花毒素,还有乌头,大麻花,全都是要命和上瘾的东西,多用,郑辉光到时候命要赔上。”
沈疏竹说
谢清霜听后捂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