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朋友面面相觑,都不敢出声。
郑辉光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走了几圈,忽然停下来。
“那小子不是有钱吗?有钱就让他花。”
他转过身,看着一个朋友,“去,把艳月楼那几个清倌的价码抬上去。他不是有钱吗?让他花个够。”
朋友犹豫了一下:“辉光,那老鸨能听咱们的?”
郑辉光冷笑一声:“她欠着我人情。让她抬价,她不敢不抬。”
陈远又来了。
他今天换了一身月白锦袍,腰间挂着一块成色极好的玉佩,手里还是那把折扇。
老鸨迎上来,笑得比昨天还殷勤。
“陈公子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陈远笑了笑:“今天青莲姑娘有空吗?”
老鸨的笑容僵了一下。
“这……青莲姑娘今天身子不舒服,怕是不能见客。要不您看看别的姑娘?我们这儿新来了几个清倌,模样才情都是一等一的……”
陈远从袖中抽出一张银票,放在桌上。“五千两。青莲姑娘。”
老鸨的眼睛直了。
她咽了口唾沫,伸手去拿银票。
陈远按住她的手,笑容不变。“青莲姑娘。”
老鸨咬了咬牙:“行!青莲姑娘,今天归您!”
郑辉光在隔壁雅间,听着老鸨报来的消息,脸都绿了。
“五千两?他疯了?”
朋友小心翼翼地说:“辉光,要不就算了?那人看着不简单……”
“算了?”
郑辉光一拍桌子,“他当着我面抢人,你让我算了?”
朋友不敢说话了。
郑辉光在屋里来回走了几圈,忽然停下脚步。
“他不是有钱吗?让他花。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少银子可以烧。”
他转身看向小厮:“去,把艳月楼那几个清倌的价码再抬上去。
一万两。”
小厮愣住了:“二少爷,一万两……会不会太高了?”
郑辉光瞪他一眼:“让你去就去!”
陈远正和青莲下棋,护卫进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陈远听完,笑了。
他放下棋子,站起身,对青莲说:“姑娘稍等,我去去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