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杜府的后门。
他看着燕子跪在地上磕头,看着杜娇娇甩袖离去,看着那扇门关上,燕子一个人跪在暮色里。
他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萧无咎坐在窗前,陈远从外面进来,带上了门。
“郡王,查到了些事。”
萧无咎抬起头:“说。”
陈远压低声音,把杜府后门看到的事说了一遍。
萧无咎听完,皱了皱眉。
“燕子?是谁?”
陈远道:“是杜娇娇以前的贴身丫鬟。听说是替杜娇娇挡了灾,被郑辉光糟蹋了。杜娇娇给了她两百两银子,让她回乡下去。现在那丫鬟怀孕了,又回来找杜娇娇,杜娇娇不认。”
萧无咎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这杜娇娇也不是个东西。”
他想了想,“那个丫鬟现在在哪?”
陈远摇头:“走了。我让人跟着,还没回来。”
萧无咎点了点头。“继续盯着。找到那个丫鬟,带回来。”
陈远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萧无咎坐在灯下,嘴角慢慢勾起。
杜娇娇,你送上门来的把柄,我怎么能不接?
杜娇娇回到屋里,脸色铁青。
丫鬟端茶进来,她接过来喝了一口,又“砰”
地放在桌上。
“晦气。”
丫鬟不敢说话,悄悄退了出去。
杜娇娇坐在窗前,想起燕子那张瘦削的脸,心里一阵烦躁。
两百两银子,够她活好几年的了,还不知足。
现在又跑回来,说什么怀孕了。
怀孕了找她做什么?
找郑辉光去啊。
她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踱步。
燕子要是把这事说出去,她的名声就毁了。
不行,不能让燕子乱说。
她停下脚步,想了想,叫来身边的嬷嬷。
“去,找到燕子。告诉她,再敢来找我,我就让她在京城待不下去。”
嬷嬷应了一声,匆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