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点头:“是。”
萧无咎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有意思。自己被耍了,见不得别人好。”
他顿了顿,“继续盯着。”
陈远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萧无咎望着窗外的暮色,目光幽深。
杜娇娇,你最好别落在我手里。
夜深了,谢清霜还没有走。
她坐在沈疏竹旁边,手里拿着一本书,半天没翻一页。
沈疏竹看了她一眼。
“还不回去?”
谢清霜摇了摇头:“我再坐会儿。”
沈疏竹没有再说什么。两人安安静静地坐着,一个看书,一个呆。
过了很久,谢清霜忽然开口:“姐,你说杜娇娇为什么要害你?”
沈疏竹翻了一页书:“不知道。”
谢清霜转过头,看着她:“你是不是得罪过她?”
沈疏竹想了想:“没有。”
谢清霜趴回桌上,嘟囔着:“那就是嫉妒你。见不得你比她好。”
沈疏竹没有说话。窗外月色如水,清月阁的灯火暖暖的。
谢清霜趴了一会儿,忽然坐起来:“姐,你放心。我不会让她得逞的。”
沈疏竹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弯了弯。“知道了。去睡吧。”
谢清霜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沈疏竹坐在灯下看书,神色淡淡的,像什么都没生过。
谢清霜咬了咬唇,转身走了。
第二日一早萧无咎正坐在窗前,百无聊赖地翻着一本书。
禁足这些日子,他把书房里能看的书都翻了一遍,连账本都拿来看了两页。
小厮进来通报的时候,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谁?”
“摄政王府的郡主。”
萧无咎放下书,挑了挑眉。
这丫头,来做什么?不会又来找母亲告状,让他关久些吧?
他刚想让人拦回去,谢清霜已经自己走进来了。
“哎呦,小郡主来找我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