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霜急了:“姐,你就不担心?”
沈疏竹淡淡道:“担心什么?他们还能闯进王府来?”
谢清霜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沈疏竹说得对,那些人再大胆,也不敢闯摄政王府。
可他们要是用别的法子呢?
她在屋里来回走了几圈,忽然停下来。
“姐,明天开始我跟着你。你去哪儿我去哪儿。”
沈疏竹抬起头,看着她。“你跟着我做什么?”
“保护你。”
谢清霜理直气壮。
沈疏竹看了她一眼,低下头继续看书。
谢清霜在她旁边坐下,托着腮,开始盘算怎么对付那群纨绔。
夜深了,孟唯深还坐在窗前。
春草进来给他加衣裳,轻声说:“少爷,该睡了。”
孟唯深摇了摇头。“春草,你说那些人,会不会去找沈大夫的麻烦?”
春草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说。
孟唯深没有等她回答,自己说了:“沈大夫救了我的命,我不能让她因为我被那些人惦记上。”
春草看着他,心里有数了。
少爷这是把沈大夫的事,当成自己的事了。
张公子和李公子回到茶楼,把孟唯深那里的事说了一遍。
郑辉光听完,折扇一合,笑了。
“这个孟唯深,倒是硬气。”
张公子愤愤不平:“他一个残废,拽什么?”
郑辉光摆摆手:“不急。那丫头不出门,咱们就等她出门。她总不能一辈子缩在王府里。”
几个纨绔对视一眼,都笑了。
郑辉光靠在椅背上,折扇在手里转了一圈,目光幽深。
沈疏竹,摄政王的私生女。
这朵花,他摘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