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唯深坐在窗前,腿上盖着薄毯。
春草端来药碗,他接过来,一饮而尽。
春草犹豫了一下,开口:“少爷,今天杜小姐……”
“以后别提她了。”
孟唯深打断她,声音平静。
春草应了一声,端着空碗退了出去。
孟唯深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的月色。
他想起以前,杜娇娇对他笑一下,他能高兴好几天。
可现在,那张脸在他脑子里已经模糊了。
他想起的,是另一个人,素衣素裙,清清冷冷的,蹲在地上给他扎针的样子。她从来不对他笑,可他看着她,就觉得安心。
孟唯深闭上眼,轻轻叹了口气。
谢清霜趴在桌上,还在想杜娇娇的事。
玲珑在一旁摆弄草药,两人嘀嘀咕咕的。
沈疏竹坐在灯下看书,头也不抬:“还不去睡?”
谢清霜抬起头,笑嘻嘻地说:“姐姐,你说杜娇娇明天还会不会去孟府?”
沈疏竹翻了一页书:“不知道。”
谢清霜又说:“她要是去了,会不会又吃闭门羹?”
沈疏竹没有回答。
谢清霜托着腮,望着窗外的月色,忽然说:“姐姐,你说孟唯深会不会还喜欢她?”
沈疏竹手里的书顿了顿。“那是他的事。”
谢清霜看着她,忽然笑了:“姐姐,你说话总是这么冷。”
沈疏竹没有接话。谢清霜趴回桌上,嘟囔着:“不过我喜欢。”
“姐,你明天在去一趟孟尚书那呗,这次也带上我,我穿低调些,做跟班,不进孟公子房,就在外面候着。”
谢清霜狡黠的说
“为何?”
沈疏竹问
“去看热闹啊!我有预感杜娇娇明天还会去孟家,既然她被收集过,那她就会迅的找接盘侠,而孟唯深现在就是最好的接盘侠。
”
谢清霜分析的有鼻子有眼。
沈疏竹看着她“你真的适合去做探子,而不是郡主。”
“真的吗?姐,还是你厉害,一来又现我一个优点。”
谢清霜摇着沈疏竹的手撒娇
沈疏竹也想凑这个热闹
“那就早点睡,明天咱们准备准备,在孟家坐会,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