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来了,给长公主送了一叠纸,好像是……好像是您以前做的那些事……”
萧无咎的脸一下子白了。
他撑着坐起来,牵动伤口,疼得龇牙咧嘴。“谢清霜!”
他咬着牙,恨不得冲出去掐死那个臭丫头。
可他动不了,只能趴回去,把脸埋进枕头里。
“谢清霜,你给我等着!”
谢清霜回到清月阁,沈疏竹正坐在窗前看书。
她蹑手蹑脚地走过去,想溜进屋里。
沈疏竹头也不抬:“回来了?”
谢清霜停下脚步,转过身,讪讪地笑:“姐姐,还没睡呢?”
沈疏竹放下书,看着她。“去长公主府了?”
谢清霜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我就是……就是去给长公主请安。”
沈疏竹没有说话。
谢清霜站了一会儿,忍不住抬头,沈疏竹正看着她,目光平静得像一面镜子,照得她无处可藏。
“姐姐,我错了。”
她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
沈疏竹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去睡吧。”
谢清霜如蒙大赦,一溜烟跑了。沈疏竹坐在灯下,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
这孩子,越来越不像郡主了。
长公主坐在窗前,手里还捏着那叠纸。
林嬷嬷在一旁陪着,不敢出声。
“嬷嬷,你说清霜这孩子,是不是跟无咎杠上了?”
林嬷嬷想了想:“郡主也是为了大小姐。她怕小郡王去打扰大小姐。”
长公主点了点头,把那叠纸放在桌上。“无咎这孩子,是该管管了。”
她顿了顿,又说:“不过清霜这性子,倒是像她娘。”
林嬷嬷笑了:“可不是嘛。王妃年轻的时候,也是这脾气。”
长公主也笑了。
笑着笑着,又叹了口气。
这些孩子,一个比一个不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