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以前我玩得好里头,有个姐妹就是这么被骗的。被萧无咎耍了,哭了好久。”
沈疏竹看着她,目光微微动了动。
谢清霜握住她的手,认真地说:“姐姐,他都不如堂哥一根头丝。”
沈疏竹忽然笑了:“谢渊在你心里地位挺高。”
谢清霜愣了一下,脸微微红了,但还是理直气壮:“那是我哥!你是我姐!反正萧无咎不行。”
沈疏竹看着她,心里忽然有些暖。这孩子,前阵子还恨她恨得咬牙切齿,现在倒是护她护得紧。
谢清霜见她没有说话,又凑近些,压低声音:“姐,救命之恩可以金银相报,不需要以身相许。我去私库里寻些东西送他便是。”
她想了想,掰着手指头:“男人无非刀剑、兵书,还有书画。大不了——寻个花魁给他!”
沈疏竹看了她一眼。
谢清霜嘿嘿一笑:“既然他男女不拘,嘿嘿,我再买几个小倌就是。”
沈疏竹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淡淡道:“别乱来。”
谢清霜笑得更欢了:“不乱,只来。”
沈疏竹没有再说话,拿起书继续看。
谢清霜坐在她旁边,托着腮,还在盘算怎么给萧无咎送“谢礼”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照得院子暖洋洋的。
秦王妃听说了萧无咎夜访的事,也听说了谢清霜冲到清月阁的事。
刘嬷嬷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郡主现在对大小姐,可是真上心。”
秦王妃也笑了,笑着笑着,又叹了口气。
刘嬷嬷不解:“王妃,怎么了?”
秦王妃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这两个孩子,都是苦命人。”
她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萧无咎那孩子,也是个可怜的。
萧无咎坐在窗前,手里拿着一支笔,在纸上乱画。
他画了一个人——素衣素裙,清清冷冷的。
画完了,看了看,又揉成一团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