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天,玲珑站在门口,笑嘻嘻地看着她:“郡主,我们小姐请您进去。”
谢清霜的脸一下子红了。
她站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我……我没……”
玲珑没等她说完,侧身让开路。
谢清霜咬了咬唇,犹豫了好一会儿,才低着头走进去。
沈疏竹坐在廊下,手里拿着一本书。
看见她进来,放下书,指了指对面的凳子:“坐。”
谢清霜站在那里,忸怩了一阵,还是坐下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谁都没说话。
谢清霜的脸红得厉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沈疏竹看着她,忽然开口:“为何天天来偷看?”
谢清霜嘴硬:“我没有!”
沈疏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那目光平静得像一面镜子,照得谢清霜无处可藏。
谢清霜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我就是……随便走走。”
沈疏竹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谢清霜愣住了。
她从来没见过沈疏竹笑——对着她的时候,从来都是冷冰冰的。
“想学医吗?”
沈疏竹问。
谢清霜呆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想学吗?她从来没想过。
可这些天,她站在墙后、窗外,看着沈疏竹晒草药、配药、看书,心里痒痒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芽。
“我……”
她低下头,“我什么都不会。”
沈疏竹淡淡道:“没人天生就会。”
谢清霜抬起头,看着她。
沈疏竹已经重新拿起书,翻了一页。
“想学,明天过来。不想学,就别来偷看了。怪累的。”
谢清霜坐在那里,心里乱糟糟的。
她站起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