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瞪了她一眼:“确实带劲,但是会误伤侯府家丁和丫鬟。到时候怎么和侯爷交代?”
巧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还是我疏忽了。真没想到这个。”
玲珑看着她:“你小心些。小姐说,最近应该都会有‘贼’造访。”
巧儿点点头,送她出去。
夜深了。
巧儿等周芸娘睡下,才端着药瓶出来。
她先在周芸娘的房门和窗户上涂了一层,又去自己的房间涂了一层。
最后她走到揽月阁。
谢渊不在,揽月阁空着,可那几个婆子丫头还守在外面。
巧儿在揽月阁的门窗上也涂了一层,涂完退后一步,看了一眼,转身回去睡了。
第二天一早,院子里传来惊呼声。
巧儿推门出来,看见两个丫头一个婆子,直挺挺地躺在揽月阁门口,睡得跟死人一样。
周芸娘也出来了,看见这一幕,脸色白。“巧儿,这……”
巧儿蹲下身,探了探鼻息,还有气。
“没事,睡三天就好了。”
周芸娘看着她:“要给她们解药吗?”
巧儿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细作给什么解药?浪费小姐的药。反正睡三天会好。”
周芸娘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巧儿看着她:“姐,千万别同情敌人。”
周芸娘沉默了一瞬,点了点头。
巧儿说得对,这些人不是来帮忙的,是来害她们的。同情敌人,就是害自己。
福伯正在门房喝茶,一个小厮跑进来:
“福伯!揽月阁门口躺着三个人!”
福伯放下茶壶,跟着小厮过去。
两个丫头一个婆子,直挺挺地躺在揽月阁门口,怎么叫都叫不醒。
他蹲下身看了看,又闻了闻,没有酒味,不是喝醉了。
他站起身,往周芸娘院子的方向看了一眼。那丫头,又动手了。他摇了摇头,叫来几个小厮,把那三个人抬到柴房去。
“福伯,要不要报官?”
小厮问。福伯想了想,这件事瞒不住,也不能瞒。
那几个婆子丫头,明面上是王妃派来帮忙的,可谁都知道她们是来干什么的。
与其藏着掖着,不如闹大。
“报官。”
福伯说,“就说有贼人半夜闯进侯府。”
小厮愣了一下,连忙跑了出去。
那三个人被抬到柴房,一路上怎么搬怎么动都不醒。小厮们啧啧称奇:“这是中了什么邪?睡得跟死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