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渊坐在书案后,手里拿着兵书,却半天没有翻一页。
周芸娘推门进来,端着一碗汤,放在他手边。
“小侯爷,该用饭了。”
谢渊回过神,放下书,点了点头:“嫂子辛苦了。”
周芸娘笑了笑,转身要走。
“嫂子。”
谢渊忽然叫住她。
周芸娘回过头。
谢渊犹豫了一下,问道:“嫂子,疏竹那边……最近有消息吗?”
周芸娘看着他,轻轻叹了口气。
“没有。她在摄政王府,不方便递消息出来。”
谢渊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周芸娘看着他,想说什么,却没说出口。
她退出去,轻轻带上门。
谢渊坐在书案后,望着那碗汤,了很久的呆。
暮色渐沉,福伯还在门房坐着。
一个小厮跑过来:“福伯,侯爷说今晚不回来用饭了,在军营吃。”
福伯点了点头,挥挥手让他去了。
他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忽然想起采苓那丫头。
她说什么来着?自己想办法?
福伯摇了摇头。
那丫头,怕是要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往偏院的方向看了一眼。
希望那丫头别做什么蠢事。
采苓坐在窗前,望着揽月阁的方向。
她想了一下午,终于想出了一个法子。
小侯爷每天都要出门,每天都要回来。只要她守在必经之路上,总能遇见他。
遇见一次,说一句话。多说几次,他总会记住她。
采苓攥紧拳头,给自己打气。
她就不信,她比不过那个冷夫人。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照在她脸上,把那层倔强照得明明白白。
可那倔强底下,藏着的是卑微,是委屈,是求而不得的心酸。
有些人,不是努力就能靠近的,有些心,不是时间就能捂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