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嬷嬷:“……”
这也行?
刘嬷嬷跟着婆子往里走。
穿过一道门,眼前豁然开朗。
一个大院子,地上铺着青砖,整整齐齐地蹲着几十个婆子。
每人手里拿着一只草鞋,对着地上的纸小人,一下一下地打。
“啪!”
“啪!”
“啪!”
声音此起彼伏,热闹得像在赶集。
有的婆子一边打一边骂:
“让你偷汉子!让你偷汉子!”
有的婆子念念有词:
“打你个小人头,等你一辈子不抬头……”
刘嬷嬷看得目瞪口呆。
这……这也行?
婆子在一旁介绍:
“这些都是自己打的。拿着草鞋,对着小人,想打谁打谁。不用放八字,就是把心里的火泄出来。打完了,给个香火钱就行。”
刘嬷嬷咽了口唾沫:
“这……这打的人不少啊?”
婆子点头:
“可不是嘛。日子过得不如意的人多,来这儿打几下,回去心里就舒坦了。”
刘嬷嬷看了一会儿,又问:
“那……有没有更厉害的?”
婆子压低声音:
“有。第二种,是要请道观里的人打的。得拿本人的八字来,请祖娘做法。做完法,再让道观里的人帮你打。”
刘嬷嬷心里一动:
“这有什么区别?”
婆子解释道:
“自己打,就是出口恶气,解解恨。请人打,那是有法力的,打的那个人会真的倒霉。”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不过您要想清楚。怎么说也是您家媳妇,若是吵几句嘴,您就买个草鞋,和她们一起在院子里打着玩,出口恶气就好。到时候给个香火钱,不贵。”
刘嬷嬷点了点头:
“好,我想想。我能走一圈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