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妃愣住了。
沈疏竹继续道:
“您护不住所有人。您能做的,就是护住您想护的人。”
秦王妃看着她,眼眶微微泛红。
这孩子……
她说的对。
她护不住所有人。
她能做的,就是护住她想护的人。
比如清霜。
比如疏竹。
沈疏竹回到清月阁,在窗前坐下。
玲珑端着一盏热茶过来,放在她手边。
“小姐,您累了吧?”
沈疏竹摇了摇头。
“不累。”
她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翠姨娘有孕。
谢擎苍又多了个孩子。
这王府,越来越乱了。
可越乱,对她越有利。
她放下茶盏,望着窗外的月色,目光幽深。
第二天一早,周芸娘匆匆走进揽月阁。
“小侯爷,有消息了。”
谢渊正在看书,抬起头:“什么消息?”
“摄政王府后院,有个姨娘有孕了。”
谢渊的手顿了顿。
“有孕?”
“是。”
周芸娘点头,“沈姑娘昨晚去看了,说是喜脉。”
谢渊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放下书,站起身,走到窗前。
望着摄政王府的方向,他轻轻叹了口气。
那地方,越来越乱了。
疏竹,你在那里,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