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疏竹搭上他的脉,闭目诊了一会儿。
然后她站起身,走到他身边,让他站起来走几步。
孟公子依言走了几步,一瘸一拐,右腿明显使不上劲。
沈疏竹蹲下身,隔着裤管按了按他的腿,又让他抬腿、屈膝。
孟公子一一照做。
屋里很静,只有沈疏竹偶尔出的“嗯”
声。
孟大夫人紧张地盯着她,大气都不敢出。
过了很久,沈疏竹站起身。
孟大夫人连忙问:“沈大小姐,怎么样?”
沈疏竹看着她,微微弯了弯唇角:
“能好。”
孟大夫人呆住了。
孟公子也呆住了。
“您……您说什么?”
沈疏竹一字一句:
“孟公子的腿,能好。”
孟大夫人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她一把抓住沈疏竹的手,眼泪夺眶而出:
“沈大小姐!您说的是真的?真的能好?”
沈疏竹点了点头。
“能好。但有几个条件。”
孟大夫人连连点头:“您说!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沈疏竹看着她,目光平静:
“第一,之后的治疗,只能听我的。我让怎么做,就怎么做。不许自作主张,不许请别的大夫插手。”
孟大夫人愣了愣,随即点头:
“好!听您的!”
沈疏竹继续道:
“第二,我和我带的侍女,每次治疗的时候,不许别人观看。”
孟大夫人又愣住了。
不许别人看?
这是什么规矩?
沈疏竹看着她,淡淡道:
“孟夫人,民妇的针法,是独门秘传。不方便让别人看见。”
孟大夫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沈疏竹继续道:
“若您答应,民妇这就开始治。若不答应,民妇这就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