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疼的,腰疼的,头疼的,手麻的,肩酸的。
五个嬷嬷,全被她说中了。
她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疏竹轻轻笑了。
“诸位嬷嬷辛苦了一辈子,身上都有旧疾。既然来了清月阁,就别急着调教民妇了。”
她转过身,往里走:
“先让民妇帮你们治治病吧。”
玲珑端来艾条和金针。
沈疏竹让五个嬷嬷在廊下坐成一排。
她先给周嬷嬷扎针,一边扎一边说:
“您这是老寒腿,寒气入骨。以后要多泡脚,少沾凉水。”
周嬷嬷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是来调教人的,怎么反倒被人治起病来了?
可那针扎下去,膝盖的酸痛真的轻了不少。
沈疏竹又给另一个嬷嬷艾灸,艾条的热气熏在穴位上,暖洋洋的,舒服得让人想睡觉。
那嬷嬷原本板着的脸,渐渐柔和下来。
一个接一个,沈疏竹给五个嬷嬷都扎了针,做了艾灸。
一个时辰后,五个嬷嬷坐在廊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周嬷嬷站起身,走了几步。
膝盖不疼了。
真的不疼了。
她看着沈疏竹,目光复杂。
“大小姐,您这医术……”
沈疏竹笑了笑:
“民女行医多年,别的本事没有,治病救人还是会几手的。”
周嬷嬷沉默了一瞬。
然后她叹了口气。
“大小姐,老奴服了。”
另外几个嬷嬷也纷纷点头。
她们是来调教人的,结果被人治好了病。
这还怎么调教?
沈疏竹看着她们,轻轻笑了:
“嬷嬷们若是想留下,民妇欢迎。每天帮你们扎扎针,艾灸艾灸,把病治好再走。”
她顿了顿:
“若是想调教民妇……”
她微微弯了弯唇角:
“那民妇就只能接着‘扎’了。”
五个嬷嬷面面相觑,谁都不敢说话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五个嬷嬷每天来清月阁“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