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开口,声音有些哑:
“叔父为什么这般大费周章。”
“如果认亲宴一半,她就真的是堂妹了?”
谢渊闭上眼。
他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不是嫂子,是堂妹。
从“不能喜欢”
到“更不能喜欢”
。
老天爷是在跟他开玩笑吗?
周芸娘看着他,轻轻叹了口气。
“小侯爷,你……”
“我没事。”
谢渊睁开眼,站起身,走到窗前,“让我一个人待会儿。”
周芸娘看着他挺直的背影,想说点什么,终究没说出口。
她轻轻退出去,带上门。
谢渊站在窗前,望着摄政王府的方向,一动不动。
疏竹,你到底是谁?
可不管你是谁——
我都放不下。
萧无咎在床上躺了一会儿,越想越乐。
“谢渊那个冰块脸,这回可有的受了。”
他翻了个身,望着帐顶,嘴角咧得合不拢:
“让他平时装模作样,让他看我笑话,这回轮到我看他笑话了。”
他忽然想起什么,坐起来:
“不对,神医姐姐是摄政王的女儿,那她岂不是……”
他愣了一瞬,然后——
“哈哈哈哈!”
又笑起来。
门外的小厮听见这笑声,面面相觑。
郡王这是怎么了?笑得跟捡了金子似的?
沈疏竹坐在窗前,望着天边的晚霞。
玲珑端着一盏茶进来,放在她手边。
“小姐,您听说了吗?王爷要办认亲宴。”
沈疏竹点了点头。
“听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