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府门外的百姓面面相觑,窃窃私语。
“摄政王不是只有一个女儿吗?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
“就是啊,那位神医夫人,是摄政王的女儿?”
“这……这怎么可能?”
萧无咎呆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女儿?
神医姐姐是谢擎苍的女儿?
长公主的手,微微攥紧。
可她的面上,依旧平静如水。
“哦?”
她慢悠悠地说,“本宫请的是沈疏竹,沈医女。她什么时候,成了摄政王的女儿?”
谢擎苍看着她,笑意更深。
“快了。”
他说,“等本王上报皇上,大家就知道了。她是我流落在外的女儿,自该认祖归宗。”
他顿了顿,目光意味深长:
“况且,本王的女儿,也不好天天上门帮你儿子换药、看病。这般接触下去,她怎么嫁人?”
他微微倾身,凑近长公主,压低声音:
“本王可无意与长公主府结亲。”
长公主看着他,目光平静得近乎冷漠。
可她的心里,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我的女儿,你认个屁!】
她在心里暗骂,面上却不动声色。
片刻后,她微微一笑:
“摄政王多虑了。本宫只是请沈医女去看看伤,又不是要把她留在府上。借几天,摄政王也不肯吗?”
谢擎苍摇头,笑容可掬:
“借?女儿不借。本王正在调教,免得出门做错事,丢了本王的脸。”
长公主沉默了一瞬。
她知道,今日是白来了。
谢擎苍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她再纠缠,反而落了下风。
她抬起头,看向谢擎苍身后的那座府邸。
疏竹就在里面。
离她只有几道墙的距离。
可她进不去,也带不走。
“好。”
她收回目光,淡淡道,“既然如此,本宫就不叨扰了。”
她转身,扶着林嬷嬷的手上了马车。
萧无咎急了:“母亲!我们就这么走了?神医姐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