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不了那么多了!”
萧无咎一边穿衣裳一边说,“神医姐姐被关了好几天了,我得去救她!”
他穿好衣裳,忽然想起什么,转头问林嬷嬷:
“嬷嬷,您说——我怎么装才能显得特别惨?”
林嬷嬷:“……”
萧无咎已经自顾自地盘算起来:“脸色要白,嘴唇要干,走路要晃,说话要有气无力——对了,还得时不时捂着伤口喊疼!”
他对着铜镜照了照,觉得还不够惨,又伸手把头揉乱。
林嬷嬷在一旁看着,忍不住想:
郡王啊郡王,您这哪是去要人,您这是去唱戏吧?
长公主的马车从府里驶出,往摄政王府的方向去。
马车后面,还跟着一顶软轿。
软轿里,萧无咎半躺着,捂着伤口,一路哀嚎。
“哎哟——疼死我了——”
“神医姐姐——你在哪儿啊——”
“母亲——儿子快疼死了——您可一定要把神医姐姐救出来啊——”
声音之大,隔着三条街都能听见。
路边的行人纷纷驻足,交头接耳。
“那是谁家的马车?”
“长公主府的。后面那轿子里躺的,是小郡王吧?”
“小郡王怎么了?怎么伤成这样?”
“听说是为了救那个神医夫人,被刺客伤的。如今神医夫人被摄政王扣下了,小郡王这是去要人呢。”
“摄政王扣人?为什么?”
“谁知道呢。不过摄政王那人……啧啧……”
人越聚越多。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开。
等长公主的马车驶到摄政王府门前时,后面已经跟了一长串看热闹的百姓。
萧无咎在轿子里听着外面的动静,心里美滋滋的。
这么多人都看着,谢擎苍总不好意思不放人吧?
他掀开轿帘一角,往外看了一眼——
摄政王府的大门,就在眼前。
长公主的马车在府门前停下。
林嬷嬷上前,对门房道:“长公主殿下求见摄政王。”
门房看着后面黑压压的人群,脸色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