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羽毛,却透着股子令人心惊的算计。
“那这就不是病,是递到我手里的缰绳。”
玲珑眼睛瞬间亮了。
“缰绳?”
“没错。”
沈疏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
“只要我握住这根绳子,哪怕他是头吃人的狼,也得乖乖低头,给我当看家狗。”
“想让他往东,他就绝不敢往西。”
玲珑兴奋得直搓手:“那咱们怎么确定他是不是这病?”
沈疏竹上下打量了玲珑一眼,眼底带着几分戏谑。
“这就要委屈你,稍微‘牺牲’一下了。”
玲珑吓得往后一缩,双手护胸。
“小姐!您别吓我!那谢小侯爷看您的眼神能吃人,看别人那就是看死人!我去试探?那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吗!”
沈疏竹失笑,伸手戳了戳她的脑门。
“想哪去了?不用你用美人计。”
“只需制造点‘意外’。”
“比如递茶时碰碰手,走路时撞一下……”
“看看这位谢小侯爷,是对所有女人都饥渴,还是……”
“只对我这一味药,上瘾。”
翌日,天刚蒙蒙亮。
谢渊一夜没睡。
昨晚那股子燥热还在血液里乱窜,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
他像头暴躁的狮子,把府里的管事训得狗血淋头,吓得一众下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安排好守卫,他心烦意乱地往书房走。
路过回廊拐角。
变故突生。
一个捧着账册的小管事,脚下一滑,整个人斜着就栽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