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只有那红木药柜的第三个抽屉,留了一道极细的缝。
里面塞着几封伪造的家书,还有几张涂涂改改的药方。
这是专门给那只老狐狸准备的饵。
子时三刻。
窗户纸极轻地响动了一下。
一道黑影顺着窗缝滑了进来,落地无声,比猫还轻。
暗卫。
谢擎苍的狗,终于闻着味儿来了。
玲珑躺在里间榻上,呼吸绵长,被子底下的手却悄悄比了个手势。
沈疏竹躺在床上,闭着眼。
心跳平稳,耳朵却竖得老高。
她听见那极轻的脚步声在屋里转了一圈。
听见抽屉被拉开,纸张翻动的细微沙沙声。
那目光像条冰冷的蛇,在屋里每一寸角落游走。
最后,停在了床尾那个半旧的藤箱上。
那是她从边关带回来的全部家当。
箱扣被挑开。
暗卫动作麻利,翻检着里面的东西。
几件洗得白的旧衣裙,一个干瘪的荷包,几本翻烂的医书。
还有几个贴着标签的药瓶。
他甚至捏碎了一颗药丸放在鼻尖闻了闻。
全是些不值钱的破烂。
没有书信。
没有账册。
甚至连个像样的饰都没有。
时间一点点过去。
暗卫显然有些急躁。
他在屋里转了两圈,一无所获。
目光再次落回床上。
那个侧身而卧的女人,呼吸均匀,睡得正香。
难道东西藏在她身上?
暗卫犹豫了一瞬,脚步微动,就要往床边靠。
就是现在。
“啊——!!!”
玲珑猛地从榻上弹起来,这一嗓子凄厉尖锐,把房顶都能掀翻!
“有贼!进贼了!小姐快醒醒!!!”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