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眉心那道与他怀中残片同源脉动的银光印记,完全同步。
他开口:“姑娘,七百年,属下第一次知道——暗堂弟子除了等,除了挡,除了还,除了接,除了送,还能归。今夜,属下把自己归给您。”
董萱儿低头,看着掌心这道等了七百年的道魂。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这道道魂收入怀中。
炎辰跪在董萱儿面前。
他将掌心那团金焰从怀中取出,轻轻放在她掌心。
金焰脉动着,一息一次,与他眉心那道交付出去的焚天炉印记,与他怀中那枚与他同频脉动的焚天炉核心印记,与她眉心那道与他怀中残片同源脉动的银光印记,完全同步。
他开口:“姑娘,七百年,弟子第一次知道——这把火,不是烧尽一切,是等人来归。今夜,弟子把它归给您。”
董萱儿低头,看着掌心这团等了七百年的金焰。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这团金焰收入怀中。
王枫跪在董萱儿面前。
他从怀中取出那枚从飞升池边带回来的残片,轻轻放在她掌心。
残片表面,那道从她眉心渗出的银光印记,在他掌心触及的瞬间,从边缘开始一寸一寸泛起与她银光印记完全同色的光。
他开口:“萱儿,三千六百年,你把它留在这里,等我来接。今夜,我来了。你该把它收回去了。”
董萱儿低头,看着掌心这枚她等了三千六百年的残片。
残片表面那道银光印记,在她凝视的瞬间,从残片上缓缓浮起,飘向她眉心,与她眉心那道等了三千六百年的银光印记,融为一体。
她眉心那道印记,在她将这道飘浮的银光收入眉心的瞬间,从边缘开始一寸一寸泛起与紫灵银光、与文思月阵纹、与王枫星窍完全同色的光。
不是印记,是“归位”
。
她归位了。
归到三千六百年前她飞升时落入这片飞升池、从眉心渗出第一道银光印记的那一刻。
归到三千六百年前她在太虚宗藏经阁第一次见到紫灵、转过身说“我们就是姐妹了”
的那一刻。
归到今夜,他踏入池水、走到她身后、将她冰凉的手握在掌心、对她说“我来接你了”
的这一瞬。
她归来了。
董萱儿站起身。
她走到紫灵面前,将她从地上扶起,将她掌心那团磨盘大的银光轻轻拢入自己掌心。
她开口:“紫灵,三千六百年,这道银光,你替我守着。今夜,我回来了。你该把它收回去了。”
紫灵没有说话。
她只是将董萱儿的手轻轻握在掌心,将她掌心那团磨盘大的银光从董萱儿掌心收回,收入自己眉心。
她眉心那道银光印记,在她将这道磨盘大的银光收入眉心的瞬间,从芝麻大小燃成黄豆大小,从黄豆大小燃成磨盘大小。
不是紫灵的银光,是“归位”
。
她归位了。
归到三千六百年前她在太虚宗藏经阁第一次见到董萱儿、她转过身说“我们就是姐妹了”
的那一刻。
归到今夜,董萱儿从飞升池归来、将她守了三千六百年的银光还给她、对她说“你该把它收回去了”
的这一瞬。
她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