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老没有说话。
他只是将那柄空了三百年、今夜只剩一柄刀鞘残片拓印的凿子——
轻轻放在王枫掌心。
与那柄刻着“墨”
字的凿子。
并排放置。
一息一次。
同频脉动。
三百年。
他第一次——
不是交付。
是“陪”
。
陪他去坠星谷。
陪他去见那道三万年前的禁制。
陪他去走这条路。
——
石猛没有说话。
他只是将那条缠着布条的左腿——
在王枫面前。
缓缓伸直。
十六寸。
四十年。
他第一次——
将这条腿。
伸直到比右腿更长六寸。
不是愈合。
是“送”
。
送他去坠星谷。
送他去见那道三万年前的烙印。
送他去走这条路。
——
六、约
王枫没有说话。
他只是将左膝星窍的脉动——
从五息一次。
缓缓加。
四息一次。
三息一次。
二息一次。
一息一次。
与掌心那柄凿子。
与掌心那枚令牌。
与掌心那卷阵图。
与右臂那道缠着银光的新线。
与掌心那道燃着金焰的火焰。
与怀中那九道缠绕“思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