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的不是答案。”
“是你自己。”
“敢把自己燃尽的——”
“自己。”
——
身后。
墨老跪在塌陷的刀鞘前。
他将那柄空刀鞘的残片一柄一柄拾起。
有的碎片只有指甲盖大小。
有的碎片只有米粒大小。
有的碎片——
已经碎成齑粉。
但他没有漏过任何一片。
他用自己的衣襟兜着这些碎片。
将那二十三柄凿子。
将那柄刻着“墨”
字的凿子。
将那面锁魂镜。
与这些碎片并排放置。
一息一次。
同频脉动。
三百年。
他第一次——
不是等。
是“收”
。
收刀鞘的碎片。
收荧惑的余烬。
收这道他以三百年执念挡下的最后一击。
——
石猛跪在他身侧。
他将那条插在阵基中的左腿拔出。
血从膝阳关穴涌出。
他没有皱眉。
只是从怀中取出那柄刻着“石”
字的凿子。
放在膝前。
与那条插了十四寸的左腿。
与那枚刻着锻锤图腾的兽骨令牌。
并排放置。
一息一次。
同频脉动。
四十年。
他第一次——
不是挖。
是“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