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知到了。
这座池。
不是池。
是“门”
。
三万年前。
天帝亲手布下这座传送阵。
不是为了通往某处。
是为了将这道“门”
。
藏在这里。
等人来。
——
他蹲下身。
将掌心覆在池底那层沙砾上。
沙砾很凉。
比地肺寒煞更凉。
那是三万年孤寂的温度。
是三万年前,天帝亲手将这道门藏在这里时——
掌心最后一缕帝气的温度。
他将这捧沙砾轻轻拢入掌心。
沙砾在他掌心脉动着。
一息一次。
与他左膝星窍。
与他丹田星墟果。
与他怀中那九道缠绕“思月”
二字的幼芽根须。
与他三千里外那盏盟火。
完全同步。
他站起身。
“思月。”
文思月走到他身边。
与他并肩。
望着这座残破的池。
望着池边那块只刻着“池隐”
二字的石碑。
她开口:
“这道门。”
“通向哪里?”
王枫没有说话。
他只是将左膝星窍的脉动——
与池底那层沙砾。
与怀中那九道根须。
与三千里外那盏盟火。
与三万里外青霄天域那道等待了三万年的金仙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