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守没有解释。
他只是将那枚追魂令玉牌轻轻推过案几。
推到侍从面前。
“赫连堂主归去前。”
“最后见的人。”
“是静心婆婆。”
“和一个姓王的散修。”
他顿了顿。
“赫连堂主归去了。”
“这枚追魂令。”
“也该归去了。”
——
侍从没有说话。
他只是捧着这枚玉牌。
退出正堂。
——
城守独坐案前。
他将那缕细如丝的金线轻轻拈起。
金线在他指尖微微烫。
那是三万年前。
古魔被天帝斩落时。
残躯深处最后一缕执念的温度。
他开口:
“三万年前。”
“天帝陛下。”
“您等的这个人。”
他顿了顿。
“今夜。”
“他来了。”
——
他将金线收入怀中。
与那枚从赫连铁正堂地底挖出、藏了七百年的——
传送阵残片。
并排放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