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知到他左膝深处那道与它们铸造时被烙印的古魔炎印同源脉动的星穹烙印。
感知到他丹田深处那道正在星墟果边缘驯化、却依然与万魔渊保持因果连接的魔纹。
它们没有阻拦。
只是在他跨过门槛时。
眼眶中的血光——
从暗红。
转为深金。
那是七百年前。
赫连铁将它们从血纹矿区第七层带出来时。
掌心渡入的第一缕——
不属于古魔的本命精血。
——
王枫踏入正堂。
赫连铁依旧独坐在主位。
他膝前那枚令牌架还在。
但他掌心——
多了一物。
一杆通体漆黑、幡面流淌着暗红血光、幡杆以不知名妖兽脊骨炼成的——
魔幡。
他开口:
“王枫。”
“你不该回来。”
——
王枫没有说话。
他只是将左膝星窍的脉动——
从五息一次。
缓缓加。
四息一次。
三息一次。
二息一次。
一息一次。
与赫连铁掌心那杆魔幡深处那道与他怀中令牌同源、却更加狂暴、更加古老、更加接近万魔渊本源的脉动。
完全同步。
他感知到了。
不是赫连铁的幡。
是七百年前。
他成为役奴之前——
血纹矿区第七层那道裂隙深处。
与令牌一起。
静静躺在那具古魔残骸手边的。
魔幡。
他将令牌从残骸胸腔中取出。
魔幡从残骸掌心滚落。
他没有捡。
不是不想。
是不敢。
他怕捡起这杆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