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条腿。
安放在这片他守了七百年、今夜终于可以交付出手的堂中。
将这条腿。
与右腿平齐。
将这道七百年执念。
与他交付出去的令牌。
与他守了七百年未能臣服的幡。
与他等了七百年今夜终于来接的人。
并排放置。
一息一次。
同频脉动。
他开口:
“王枫。”
王枫看着他。
“七百年。”
“本座等的是一个能布阵的人。”
“今夜。”
他顿了顿。
“本座等到了一个——”
“敢握幡的人。”
——
王枫没有说话。
他只是从怀中取出那枚赫连铁交付的令牌。
轻轻放在赫连铁膝前。
与那枚令牌架并排放置。
“赫连铁。”
他道。
“七百年。”
“你等的不是这道阵。”
“不是这枚令牌。”
“不是这杆幡。”
他顿了顿。
“是你自己。”
“敢握幡的自己。”
——
赫连铁低下头。
他看着膝前这枚他等了七百年、交付出去七百年、今夜又被人亲手放回他掌心的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