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体温润如玉。
表面流转着极其微弱、几乎要消散的——
凤纹。
凤髓灵芝。
他开口:
“这是三百年前。”
“本座从青霄天域万宝盟拍卖会上。”
“以七百年积攒的功勋——”
他顿了顿。
“换来的。”
他将灵芝轻轻推向文思月。
“三十年前。”
“本座第一次登门栖霞苑。”
“不是请你布阵。”
“是想将它送给你。”
“你拒绝了。”
“本座没有强求。”
“只是每隔三年——”
他顿了顿。
“派人告诉你。”
“它还在这里。”
“等你来取。”
——
文思月没有说话。
她只是将这枚凤髓灵芝轻轻握在掌心。
灵芝很凉。
比三千年独守的青灯更凉。
那是七百年执念的温度。
是一个没有名字、没有仙籍、没有明天的役奴——
从古魔残骸胸腔中取出令牌时。
掌心第一次感知到的温度。
她将这枚灵芝收入怀中。
贴着那卷她摊了三千年、今夜第一次合上的阵图。
贴着那道她刻了三千年、今夜被他走完的三千道缺口。
贴着她眉心那道三千年未愈的道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