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排放置。
一息一次。
同频脉动。
他开口:
“赫连铁。”
赫连铁看着他。
“这道阵。”
“我接了。”
——
四、幡
赫连铁没有说话。
他只是从主位站起身。
走到王枫面前。
三尺。
他停下。
低头。
看着这个右臂缠着银线新结、左膝以星窍替代残脉、丹田只剩一粒幼芽——
却敢将他等了七百年的令牌收入怀中。
敢替他说出“这道阵,我接了”
。
敢在他面前。
没有退后一步。
没有避开目光。
他忽然想起七百年前。
血纹矿区第七层。
那个没有名字、没有仙籍、没有明天的役奴。
将令牌从古魔残骸胸腔中取出时。
掌心的温度。
和今夜。
他等的人将这枚令牌收入怀中时。
他掌心的温度。
一模一样。
他开口:
“你叫什么名字?”
王枫看着他。
“王枫。”
赫连铁点了点头。
他将腰间那枚早已空悬七百年、今夜第一次摘下又第一次交付出去的令牌架——
轻轻放在王枫膝前。
与那柄空刀鞘并排放置。
“王枫。”
他道。
“七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