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
“是‘渡’阵。”
——
二、渡
赫连铁将这枚令牌放在膝前。
他没有看王枫。
只是看着文思月。
看着她眉心那道三十年未愈的道伤。
看着她丹田深处那道被他感知到、却不知去向的魔纹残留气息。
看着她与三千年后终于归来的飞升者并肩而立的姿态。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疲惫,有释然,还有一丝七百年积压的、终于可以交付出手的——
了然。
“静心婆婆。”
他道。
“三十年前。”
“本座第一次登门栖霞苑。”
“不是请你布阵。”
他顿了顿。
“是求你布阵。”
——
文思月没有说话。
赫连铁也不需要她说话。
他低下头。
看着掌心这枚脉动频率与他心跳完全同步的漆黑令牌。
“七百年前。”
“本座还不是流云分堂主。”
“只是血纹矿区第七层——”
他顿了顿。
“一个挖矿的役奴。”
——
王枫没有说话。
他只是将左膝星窍的脉动——
从一息一次。
缓缓放缓。
二息一次。
三息一次。
四息一次。
五息一次。
与赫连铁掌心跳动的令牌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