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完全相同的频率。
脉动着。
一息一次。
她低下头。
将掌心那团婴儿拳头大小的银光——
又往前推了一寸。
“王大哥。”
她轻声道。
“思月姐姐。”
“你们回来了。”
——
三千里外。
流云城西。
栖霞苑。
西第三间。
文思月独坐在那盏燃了三十年的青灯下。
她将掌心那枚凤髓灵芝轻轻放在膝前。
与那卷她摊了三千年、今夜第一次合上的阵图。
与那道她刻了三千年、今夜被他走完的三千道缺口。
与她眉心那道三千年未愈、今夜在他脉动浸润下第一次不再渗血的道伤。
并排放置。
她抬起头。
望着窗外那株百年古槐枝叶间泛起的淡金光晕。
望着三千里外那盏在他神识中从未熄灭的盟火。
望着这个三千年后终于跪在她身后、将额头抵在她顶、将她三千年的劫渡入自己体内的人。
她开口:
“王大哥。”
他看着她。
“三千六百年。”
“你刻的三千道缺口。”
“今夜走完了。”
她顿了顿。
“多的一道。”
“是你陪我走的。”
他没有说话。
只是将她冰凉的手。
轻轻握在自己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