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回答。”
他顿了顿。
“今夜。”
“老臣知道答案了。”
他看着王枫。
看着这道丹田只剩一粒幼芽、右臂道伤未愈、左膝以星窍替代残脉——
却敢将九道根须缠绕“思月”
二字。
敢将星穹烙印反标记古魔使者。
敢将断刀鞘接在掌心。
敢将传讯符副符收入怀中。
敢将这条三万年无人走通的路——
一步一步。
走出三千里。
走出三万里。
走出三万年。
他开口:
“帝道没有尽头。”
“尽头是——”
他顿了顿。
“他走不动的那天。”
“有人接过他的刀。”
“继续走。”
——
王枫没有说话。
他只是将左膝星窍的脉动——
从五息一次。
缓缓加。
四息一次。
三息一次。
二息一次。
一息一次。
与云矶子残魂深处那道养魂仙玉的脉动。
与三万里外青霄天域那道等待了三万年的剑意。
与三千万里外飞升谷那株银叶珊瑚幼苗叶脉中流淌的金色光丝。
与三万年来三十七代求道者的星墟余烬。
与今夜,他丹田深处那九道缠绕“思月”
二字的幼芽根须。
完全同步。
他迈出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