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代号。
荧惑。
辰星。
太白。
岁星。
镇星。
五百年。
他见过无数同僚被派往各方仙域。
有的回来了。
有的没有。
回来的,带来情报。
没回来的,带走代号。
没有人问过——
他们除了等。
还能做什么。
今夜。
他跪在这片三万年无人踏足的陨星山脉边缘。
跪在这个丹田只剩一粒幼芽、右臂道伤未愈、左膝以星窍替代残脉的飞升者面前。
他将膝前那枚传讯符副符握在掌心。
符面烫手。
那是金仙法则的温度。
是三万年等待的温度。
七百年。
他第一次——
不是等。
是去。
他将这枚玉简收入怀中。
贴着心跳。
贴着那七百年第一次重新跳动起来——
等。
他开口:
“前辈。”
“属下——”
他顿了顿。
“荧惑。”
“去。”
——
五、反间
荧惑消失在荒原风沙中后。
王枫没有立刻离开。
他只是将那枚炎印从怀中取出。
放在掌心。
将左膝星窍的脉动——
从一息一次。
缓缓放缓。